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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韻仙蹤 > 儘管很苟但依舊活到了最後 > 石蛇像

石蛇像

位世家家主姓陳,家主有一子。陳公子出生世家,又生得豐神俊朗,很得城中女子青睞,這不,被家主對頭的女兒看上了嘛!但陳公子對這姑娘無意,多次婉拒於她。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公子於家中昏迷不醒,陳家主愛子心切,尋了許多大夫,連修士也請了不少,情況都不見好轉。這時候,對頭跳出來了,陰陽怪氣,夾槍帶棒,儘說風涼話……所以,自然免不了一頓造化了……小二口才相當了得,什麼愛恨情仇,上一輩恩怨……說得口乾舌燥。“兩人...-

遠處一道鐘聲響來,渾厚威武。

一道光灑下來,照在了下山的四人身上。陸仁葭歎了一口氣。

傍晚時分,太陽躲在遠處房屋後,儘責地放出自己最後的一絲溫度。

前方是一條窄小卻蜿蜒曲折的河,河水湍急,河麵躺著一艘小船。

白衣少年和焰裝少女有說有笑,話裡的溫情讓陸仁葭這條不解風情的鹹魚都感覺到了。

陸仁葭不是本土居民,準確來說這具軀殼裡裝著的是一個又頹又喪——簡稱鹹魚的靈魂!

一覺醒來她發現她穿書了,這是一個名叫《妖異聞錄》的書中世界。

妖物橫行,人類劃分宗派,女主和男主在解決一係列愛恨情仇的案件的同時互訴衷腸,最終主角有情人成眷屬,配角一被配角二一劍戳死了。

邊上那兩個人談論到鴿子,於是她想起來,小說中魏尋和女主林婉就是因為一隻鴿子而結緣的。

年幼時期的魏尋流浪街頭,被人盯上了。那人見色起意欲對其不軌,好巧不巧,一隻鴿子飛來,撞進了小孩懷裡。

女主尋鴿子而來,於是救下了他。

“要乘船嗎?”船上大伯吆喝,打斷了陸仁葭的思緒。

“乘!”陸仁葭反應過來,衝大伯招了招手。

待所有人都上了船,船伕坐在船頭,邊劃邊問陸仁葭,“小姑娘,你們是要去哪裡呀?”

“是去離這兒不遠的一座城……”說著她回憶起了劇情,主角團第一站是……

“淩陽城!”

女主側首,“師妹也知道?”

“是的,小時候曾隨父母去過。”

“原來如此。”

“淩陽城啊……”掌船大伯開了口,“淩陽城,那是一座繁華的城市啊!它是方圓百裡……哎,到了!”不待大伯長篇大論,船已經到達了對岸。

陸仁葭摸遍全身,最終從袖子裡摸出一隻芥子袋來,打開取出了銅板遞給大伯。

“唉~姑娘有禮了。”

四人告彆船伕後,踏上了去淩陽城的路。

走了不久,淩陽城的城門便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天完全黑了,為城門披上了一層黑紗,有種讓人窒息的神秘感。

陸仁葭搓了搓手臂,隨大夥走進了城中。

……

與陰森蕭肅的城門不同,城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家家戶戶門前的燈籠照亮了城市的街道,沿街道一路掃去,各式各樣的商品簡直晃瞎了陸仁葭的眼。

攤前有許許多多的顧客,路中央圍著些人,不時傳來些歡聲笑語,一對孩童,一男一女,嬉戲打鬨著從陸仁葭身邊跑過。

四人冇再耽擱,找人問了問酒樓的位置,就直奔著去了。

“如意酒樓”,四人望著這座富麗堂皇的酒樓,推門而入。

這是淩陽城裡最大的一座酒樓,同時也是唯一一家冇有關門整改的酒樓……這是一座“情報局”。

人多,話多,訊息多。

“小二,勞煩點菜。”

“好嘞!客官您看看吃點什麼!”小二遞過來一本菜譜,四人報好了菜名,陸仁葭喝著小二端上來的茶發起了呆。

冇呆多久,爭執聲便刺進了四人耳裡。

“你踏馬找死!”

隻見一位穿黃戴綠,一臉富貴樣的男子正壓著一名瘦弱男子暴打。

場麵一時難以自控,林婉瞠目結舌,

“這……”

“客官有所不知……”一旁小二見狀立馬上前解說,“這人啊,是淩陽城一個有名世家的家主,被打的那個是他家的對頭……”

打人的那位世家家主姓陳,家主有一子。

陳公子出生世家,又生得豐神俊朗,很得城中女子青睞,這不,被家主對頭的女兒看上了嘛!

但陳公子對這姑娘無意,多次婉拒於她。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公子於家中昏迷不醒,陳家主愛子心切,尋了許多大夫,連修士也請了不少,情況都不見好轉。這時候,對頭跳出來了,陰陽怪氣,夾槍帶棒,儘說風涼話……所以,自然免不了一頓造化了……

小二口才相當了得,什麼愛恨情仇,上一輩恩怨……說得口乾舌燥。

“兩人本就不對付,又因為陳家的公子……鬨得城裡是人儘皆知!”最後,小二總結道。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陳家公子原本可叫一個生龍活虎,似乎就在一夜之間突然昏迷不醒了……”小二說著說著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我聽小道訊息說啊,陳家公子是染上了臟東西!”

林婉聽後,微微皺眉,“怎會這樣!”

她看向自己師弟,魏尋會意,上前分開了打架的兩人。

隻聽林婉開口:“兩位家主請先停手,聽聞陳公子昏迷不醒,我與師弟師妹來自離這裡不遠的天穹宗……家主倘若有難處,不知可否讓我們試試?”

男子目光中的狐疑在聽到天穹宗三字後轉變為驚喜,他呢喃著:“原來竟是天穹宗的高人!小兒有救了……小兒有救了!!!”

“若高人能讓小兒醒來,以後陳家……便任憑幾位高人差遣!”

說罷,家主挺直的腰桿向四人彎了下去。

“家主不必!”四人嚇得趕緊拱手回禮,“這是修道之人應該做的,還請家主帶路。”

陳府的佈置很有格局,門朝南,主屋朝北,周圍被植被繞著隱隱露出道路,不遠處有一潭泉水,時不時還有魚躍上水麵,在陽光下反射出光輝。

“真漂亮。”林婉感歎道,“不愧是世家。”

陸仁葭看著肥美的魚,心想“可不咋地,鹹魚夢想中的退休聖地啊”。

“哪裡,高人謬讚了……”陳家主快步越過主屋,停在一處小院門口,“高人,這便是小兒的院落。”

院子門前立著兩隻石蛇,前麵林婉三人雖有疑問但也冇有多過問。

落在他們身後的陸仁葭抬起頭,刹那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石蛇……的眼珠子在動?!

看著前麵幾人毫無感覺出異樣……就她看得到?!!

她不會天真地認為這是穿書得來的金手指,……

於是心中的不安漸漸擴大了。

陳家主推開房門直奔床前,眾人隻聽到床簾後麵傳來幾聲,“彆,……滾開……住手!!!”再來便聽不到什麼了。

陳家主紅著眼,聲音哽咽,“我的兒……”

“啊!”短暫的沉默後,一聲驚叫從簾子裡傳來。林婉表情一肅,飛快上前掀開簾子。

床上的人很痛苦,“滾啊——!!為什麼要這樣?!!……為……”

“次書靈符,封。”魏尋“啪”地一聲把符紙貼在了陳公子的腦門上。

“……”

家主震驚了,現場安靜了。

“此符為養神符,可助陳公子脫離夢魘。”魏尋笑著對家主說,虎牙半隱於唇間,隨著說話聲又被遮擋。

陳家主:“原來是這樣……”

林婉哭笑不得,倒也冇說什麼。

陸仁葭卻冇關注這場鬨劇,她的心思都在剛纔的石蛇像上。她撥出口氣,望著窗外,明明是晴天,卻不知何時起了霧,霧有些大,朦朧中能看到一閃而過的紅光。

那是……

石蛇的位置!

[你應該去看看。]陸仁葭心底有道聲音這麼對她說。

這倒提醒她了,她不能違背重要劇情,不然享受“靈魂撕扯”大餐一份,縱享絲滑。

陸仁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道:“師姐,師兄,我想去外麵轉轉。”

林婉望瞭望外麵的大霧,眸中有絲擔憂,“速去速回。”

“好。”

陸仁葭出了房門,來到院口。門口石蛇眼珠咕嚕嚕地轉,突然對著一個方向猛然一瞪!眼球凸出了眼眶,上麵充斥著血絲。

陸仁葭表示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踉蹌著往後退!

石蛇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眼球換了個方向,直勾勾盯著陸仁葭。

一絲紅光掠過,“!”

眼前逐漸失了焦,陸仁葭忍不住將手探出……

周圍一片黑暗,陸仁葭感覺自己在不斷下墜。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珠子盯著她,她渾身輕飄飄的,提不上勁。

陸仁葭動了動手指,極力想睜開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天旋地轉!陸仁葭坐起身,環顧四周,遠處隱隱有光亮傳來。

陸仁葭隻手撐地站了起來,朝光亮地方走去。

走近一瞧,一團光球漂浮在半空,盈盈微茫是無邊黑暗中的唯一溫度!

陸仁葭透過光球看到了花、流水、石桌以及坐在石桌前的人。

————————————————

陳雲坐在石桌前,桌麵上擺著筆墨紙硯,他一貫的作畫工具。

但是今天的他卻端坐在桌前,眼睛微闔,長睫在他眼下羅列出形狀。

半晌,他歎了口氣,站起身來。一隻麻雀飛到了他的肩上,“又是你啊,小傢夥。”

陳雲是位世家公子,為了符合身份,連興趣愛好也是作畫這一文雅項目。

他真心喜愛畫畫,平時無事就喜歡坐在花園石凳上,將卷軸鋪開來,提起筆,蘸了墨,便畫!

他作畫時,身邊冇有侍從。他畫畫一貫不喜歡有人看著。

他認為作畫這種高雅藝術,不是旁人可以欣賞得來的。

所以,花園往往沐浴在沉寂中,在這片安靜裡作畫,他覺著自己的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昇華!

……然而近日卻不太一樣,花園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它是一隻麻雀!

此時它睜著懵懂的大眼睛,探出腦袋,瞅著桌上的畫,像是有無限的興趣。

陳雲收回目光,將畫紙捲起,起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留下麻雀嘰嘰喳喳地叫喚。

目光一轉,光球裡的景象卻變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雪,和著風呼嘯地砸在了門窗上。

麻雀歪了歪腦袋,澄澈的眼睛裡倒映著陳雲的身影。

-在下好送姑娘回去。”姑娘眼神不明所以,半晌,她搖了搖頭。“……”陳雲愣住了,他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不知該怎麼處理了,“那……冒昧的問一句姑孃的芳名?”隻要知道她的名字,他便可以與城中住戶資訊相覈對了。姑娘還是搖頭。“……”陳雲有些頭疼了。“我……住……住”姑娘彆扭地開口道。陳雲眼睛亮了亮。“住……住這裡!”陳雲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炸掉了,“什……什麼?”“住這裡!”少女看起來很雀躍。“……姑娘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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