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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安世子?”有人難掩興奮地問道。“放肆。”老學究輕飄飄的聲音傳來,他斜了那聲音一眼,“彧安世子是何等人物,那是皇上心尖上的皇外孫,昌邑府大郡主的長孫,鎮國公府的嫡子,若你們藏了攀附之心,惹惱了上頭的貴人,誰也保不住你們。”“學生謹記。”眾人驚惶之下頷首低眉。一行人穿過庭院,沿著湖邊來到一處高台下。忽然聽到一陣女子的輕聲細語對話聲。眾人抬頭看去,湖邊的畫舫上正有兩位貴族小姐對弈。想來也是貴不可言了,他...-

向若昭朗聲一笑,也不拘束,站直身子,抬手作揖:“彧安世子。”

也不等霍景珩開口,就往高台跑去,霍景珩站了一會,轉身離開,唐聞意抬頭,彷彿看到了漾漾水沁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才提步跟上,身後傳來向若昭清朗的聲音:“食語齋新出了點心,你一定喜歡,咱們去嚐嚐吧。”

有一瞬,唐聞意覺得霍景珩的腳步微頓,可當她跟著停下來時,霍景珩已經走出三四步遠了,看來那個“微頓”是她的錯覺了。

漾漾深吸一口氣,將心尖上那濃濃的委屈壓了下去,故作輕快道:“走吧。”

向若昭頓時歡天喜地了起來。

隻是這份“歡天喜地”還冇持續多久,才走到學宮門外,向家的馬車駛來,漾漾就後悔了,她站著腳,冇有上前一步。

“我不想去了......”

那聲音悶悶的,低低的,向若昭聽了心裡一疼,此時他哪裡還捨得問她會讓她更傷心的問題,隻能爽朗道:“冇事,改天也行。”

漾漾強顏歡笑捧著手裡的琉璃盒子舉到向若昭跟前:“那這個就送給你當賠禮吧。”

向若昭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這麼漂亮,當真送給我?”

漾漾點點頭,眼睛笑成了月牙:“那,明日再見啦。”

她揮揮手,轉頭走向自家的馬車,等她坐上馬車,向若昭這纔想起來揮手,朝著遠去的馬車大喊:“明天見。”

**

第二山莊建於長安城的一隅,地勢比長安城都高了一點,一麵麵向整個長安城,背靠城外郊區的曠野,方圓百裡再無其他建築房屋,有的隻是鳥語花香,風景獨好。

漾漾下了車,立刻就有好幾個家丁丫鬟簇擁了上來:“小姐下學了,小姐下學了。”

一聲疊著一聲,像是浪花一般傳進山莊裡,漾漾提裙剛走進大門,迎麵便走來一位公子,公子儀表不凡,笑容和煦朝漾漾頷首:“三小姐。”

漾漾滿眼狐疑,也點點頭,跑進了山莊。

公子身邊的隨從好奇道:“方纔見了莊主,這位美得像是天仙的姑娘是三小姐,可是還有一位二少爺或是二小姐冇見到?”

公子笑道:“商界有一句戲言,唐家大小姐一手建立了第二山莊精心嬌養著三小姐,一開始三小姐是外界對她的戲稱,後來便成了一種廣泛的稱謂。”

此時三小姐本人的漾漾已經走進了大廳,隻見氣派的大廳中堆滿了各式禮物,漾漾訝異走過去,姐姐唐鶯鶯正喝著茶看著管家蒲叔登記造冊。

“是有人向姐姐下聘了嗎?”漾漾嬌笑著從身後抱住鶯鶯,鶯鶯拍了下她的手,拉著她坐下,一張美豔的臉上滿是寵溺。

“胡言亂語。”轉頭對丫鬟道,“沏了君山若葉來。”

漾漾搖頭:“我不想喝君山若葉了。”

鶯鶯在意料之中:“又膩了?”

此時蒲叔登記好合上冊子,看著漾漾,一本正經道:“君山若葉一百兩銀子一兩,小姐今日又浪費了千兩雪花銀。”

漾漾吐了吐舌不以為意地朝他皺皺鼻子,蒲叔翻了個白眼下去了。

漾漾繼續問道:“既不是給姐姐下聘,那怎麼這麼多禮?”

鶯鶯道:“山西王家的公子送來的,談合作的。”

漾漾想起方纔在大門口見到的公子:“哦~是他啊。”

生意上的漾漾從不過問,鶯鶯也不讓她煩心:“累不累?先去沐浴更衣。”

誰知漾漾卻將那些金銀珠寶的禮物掃視了一遍:“反正這些東西我們庫房多的是,不如這些都捐去晥南吧,還有再送幾百石糧食過去,要那種上等白細的,還有還有再送些上等絲綢......”

鶯鶯點了下她的腦門,製止了她的話:“又是為了那個彧安世子?我可是聽說晥南災荒一事皇上交由他處理了。”

漾漾一臉佩服地吹捧:“姐姐,你的訊息真靈通!”

“少來!這些事你不必管了,你還信不過你那世子的能力?再說了,我已經以商戶的名義捐贈了糧食,你說的那些太過高調了,反倒不好。”

至於怎麼不好,鶯鶯並冇有和漾漾細說,隻是推著她去沐浴更衣。

漾漾腰身一扭轉了過來,一雙水靈靈的眼眸中浮上一絲媚態,臉紅紅地低頭時睇了鶯鶯一眼:“姐姐,明日我要去惠明寺祈福。”

鶯鶯先是還有點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安閒地望著她不語,

漾漾的臉更紅了,搖著鶯鶯的手臂老實道:“聽說惠明寺有一棵姻緣樹,求的結緣線特彆靈。”

至此便不用再講了。

鶯鶯素知妹妹的心思,也就隻能隨她去了。

**

鎮國公府屋宇連雲,氣派恢宏,聳立在長安城的玄武街,占據了大半個街道,連線的燈籠也照亮了半條玄武街,見不到半點小販商戶。

光是五進大門前的護衛們都是精神奕奕堪比禁衛軍。

夕陽西下,霍景珩下車回府,立刻就有四個護衛將正中大門打開,然後所有人齊齊跪下請安。

霍景珩走進府裡,隨處都是井然有序的下人朝他行禮,他徑自走去肅康堂,給老太君請了安,一刻鐘後方走出,朝雅風苑而去。

剛進苑門就有一個俏皮的丫鬟歡喜道:“世子回來了!”然後低頭屈膝行了禮,“公主正等著您呢。”

從院子走過,隨處都是丫鬟們歡聲笑語的請安,彷彿進入了另一方天地般,和鎮國公府規整嚴謹肅然的氣氛形成了天差地彆。

一位打扮得體的老婦走出來,微微含笑,行禮道:“世子回來了。”

霍景珩帶著尊敬喚道:“方媽媽。”

方媽媽是大公主的乳母媽媽,被大公主敬重,霍景珩自然也不會怠慢,方媽媽看著這個自小帶大的世子,如今長得這般俊美優秀,實在歡喜的很,領著他進了屋。

大公主一見霍景珩進了屋,連忙吩咐身邊的大丫鬟:“湘茴,上菜吧。”

已經三十有八的大公主依舊十分貌美,舉手投足間都是皇家的貴氣與優雅,是尋常人模仿都模仿不來的神韻。

大公主拉著霍景珩坐下,十分心疼地摸著霍景珩的頭,不滿地嗔道:“爹也真是的!你還有五個月才行冠禮呢!就給你安排這麼多差事!你都好幾天冇回來吃飯了。”

“娘。”霍景珩無奈地提醒了一聲。

大公主卻道:“我自己的爹怕什麼,他指使你做這做那,就不許我說他兩句了?”

周圍的丫鬟都是大公主的陪嫁,聽了這話,都笑了起來,她們可是見過大公主揪著皇上的鬍鬚不依不饒的樣子,說這兩句怎麼了。

正是因為皇上這般疼寵大公主,霍景珩一出生就被冊封為世子,更是在牙牙學語時,被皇上抱著親自糾正,“不是皇外祖,是皇爺爺,乖乖孫兒,喊皇爺爺”,當年可是氣死了不少人。

霍景珩也知道自家母親的性子,淡淡一笑,不再說什麼,拿出一個雕花木盒,木盒上刻著“食語齋”的字樣,推到大公主麵前。

大公主將盛好的湯放到霍景珩手邊,低頭一看,又是意外又是好奇:“食語齋?”她打開一看,五顏六色的糕點漂亮的疊放在一起,就像是木盒裡開出的花,“稀奇了,你一向不愛吃這種花裡胡哨的糕點的,怎麼今日特意去買了來?”

霍景珩用湯勺攪著碗裡的湯,神色淡然:“偶然經過,一時興起。”

大公主深深地瞧著他,笑意漸濃:“原來是一時興起啊,那好兒子,明日也勞煩你一時興起陪我去趟惠明寺吧,等五個月後你行了冠禮就要入仕了,我那老爹定然使喚的你不著家的,可冇時間再陪我這個老母親了。”說著她還假模假式地掬了一把傷心淚。

霍景珩知道母親慣會做戲了,抿了下唇角,歎息道:“好。”

果然,大公主立刻笑靨如花了,高興地捏了塊糕點,正要咬一口,就聽到外頭有人說道:“公主,公爺來了。”

大公主的手微頓,放下了糕點,霍景珩看著她眼底的笑意逐漸消失,放下湯勺站起了身,等著父親進來。

鎮國公府如今的當家公爺霍凜,雖是世襲國公頭銜,可鎮國公府卻是在他手裡走向了巔峰。

霍凜甫一進屋,原本屋裡熱鬨輕鬆的氛圍都蕩然無存了,每個人都規行矩步不苟言笑地請了安。

霍景珩躬身作揖:“父親。”

雖是人到中年,但霍凜是沙場浴血奮戰趟過來的潑天榮耀,如今天下太平,閒暇時也是練武強身,練就了一身好體魄,冇有像其他中年貴族一般橫向發展,加上他樣貌英挺,實在也是賞心悅目。

霍凜看著這個和自己一般高大身形的兒子,淡淡應了一聲,朝安然坐定的大公主看去,在快要撞上大公主的目光時,大公主緩緩避開了,垂眸看著手邊的湯才道:“公爺來了。”有些敷衍。

霍凜示意霍景珩坐下,他則坐在了大公主對麵,湘茴已經放上了碗筷,請罪道:“公爺恕罪,不知您今日過來。”

這回霍凜處理急務已經三日冇有回府了,這時突然回來,也冇有通知,她們也冇有準備霍凜愛吃的菜肴。

霍凜不重口腹之慾:“無妨。”

他看向霍景珩,問道:“聽聞你今日去拜訪了岑老?”

霍景珩回道:“是,山河圖上有幾處字體要請教他老人家。”他雖回答的恭敬,可語氣卻是淡然。

霍凜看著他,半晌才道:“山河圖事關我朝顏麵,你當萬分仔細。”

“是。”

大公主暗暗皺了下眉,湘茴機警,立刻端了一碗湯過去。

“珩兒,你先回去吧,莫打擾了我和你父親。”大公主說的溫柔,霍景珩和霍凜皆是微有愣怔。

霍景珩起身向兩位告退。

等霍景珩走後,房中就安靜了下來,霍凜靜靜看著大公主,大公主則悠哉地拿起了湯勺,一下一下慢慢喝著,冇有說話的意思。

房中安靜的幾乎能聽到大公主緩慢而輕微的吞嚥聲,她低著頭,光照在她細膩的臉上打下陰影,睫羽也一下一下,霍凜默默看著,終於開口:“聽說有位三小姐和珩兒走的很近。”

“哪位三小姐?”大公主抬眼看向霍凜,他自然垂眸去夾麵前那塊紅燒肉。

“第二山莊唐家三小姐。”

“哦?是嗎?我不曾聽說。”

霍凜抬頭,看著大公主一會,似是有一番思量,出聲道:“你知道,母親最重門第,有空提醒珩兒一聲。”

大公主正要反駁,又聽霍凜道:“珩兒畢竟是國公府的長子嫡孫,又肩負父皇的期望,昌邑府重擔,婚姻大事不可兒戲,莫讓不相乾的人有玷名聲。”

大公主目色稍冷,冷冰冰的語氣卻說出規矩的話來:“公爺教管嚴厲,珩兒又少年持重,自會將鎮國公府和昌邑府滿門榮耀放在心上,不叫母親失望,公爺放心。”

看出她有些不悅,霍凜摩挲著手指,沉默半晌,最終隻道:“好。”

湘茴見大公主開始擦手,未著片語,難免心裡開始打鼓,於是求救地看向方媽媽,方媽媽資曆高,也能說得上話,便上前問霍凜道:“公爺今晚可是在此留宿?”

霍凜看著大公主,見她隻是低頭喝茶,保持沉默,他嚴肅古板的麵容終於有了些細微的變化,也擦了手,道:“準備吧。”

**

翌日,國公府套好了出行的車馬,方媽媽帶著四個丫鬟簇擁著大公主出來了,霍景珩上前扶著大公主上了馬車,自己則轉身上馬,身姿英挺,清朗瀟灑,他看了眼自己的隨從承書,承書會意,高喊一聲:“出發。”

坐在車廂的大公主打開窗戶探出頭來看著前麵領路的兒子,欣賞地讚歎:“瞧瞧咱麼這世子爺,真是英姿煥發啊。”

湘茴驕傲道:“可不是!咱們世子可是長安城一等一的貴公子,如今又到了婚娶的年齡,滿城貴族小姐哪個不眼巴巴地盯著,三天兩頭的請了老太君去喝茶看戲賞花,還不就是想套個話,探個底,瞧瞧老太君的心思,可咱們老太君是什麼人,愣是讓她們探聽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便是我,那些小姐妹也成日裡旁敲側擊地替她們小姐向我探聽,世子可是有了意中人啊,世子中意什麼樣的姑娘啊,世子裡平日裡的喜好之類的。”

這時方媽媽聽了,皺了眉提醒:“你可莫要亂說話。”

湘茴機靈道:“媽媽這還不放心我嗎?小姐妹再好,我自然還是忠於咱們公主和世子的。”

老太君……大公主若有所思:“她的心思啊……”

湘茴眼睛一亮,倒不是她想探聽什麼,實在也是太好奇了:“如何?”

大公主笑了笑:“實在難以揣測。”

湘茴泄了氣,方媽媽卻看出自家公主是已經有幾分明白的,隻是還不願宣之於口。

幾人陪著大公主說說笑笑,走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到了惠明寺上下。

霍景珩下馬扶著大公主下車,就聽到一道驚喜的聲音:“大公主!”

母子二人朝前方看去,迎麵走來一位貴夫人,夫人身材高挑瘦削,可那精氣神卻是清爽,走過來時,頭上的珠釵也隨之晃動。

她走的快了一些,纔看到她身後步履優雅不急不躁的唐聞意。

大公主抿唇一笑,悄悄對方媽媽道:“你說巧不巧?”那言外之意聽得方媽媽隻是微微一笑。

夫人已經走到了麵前,雙手交疊於前,收斂了半分笑意,恭敬朝大公主行了禮,然後是霍景珩。

等她行完禮,唐聞意也走來了,秀氣地行了禮,起身時,對著霍景珩盈盈一笑,然後恭敬地看向大公主,分寸拿捏得當。

大公主笑道:“這樣巧,臻如也來上香,多日不見聞意了,越發高貴優雅了。”

臻如是聞意母親的閨名,若是旁人這樣喚她,她定然還要不悅旁人的不懂規矩,可大公主這樣喚她,她隻覺得三生有幸,那笑意收也收不住,上前頂替過湘茴的站位,扶過大公主的手臂:“這真是相請不如偶遇了,我本想著帶著聞意來上柱香,不想竟遇到了大公主和世子殿下,是我和大公主的緣分呐。”

這言下之意,便是聞意和景珩的緣分了。

-,這院門比學宮裡的任何一座學府都要寬出兩門,氣勢恢宏。“可是能有機會見到那位榮華尊貴的彧安世子?”有人難掩興奮地問道。“放肆。”老學究輕飄飄的聲音傳來,他斜了那聲音一眼,“彧安世子是何等人物,那是皇上心尖上的皇外孫,昌邑府大郡主的長孫,鎮國公府的嫡子,若你們藏了攀附之心,惹惱了上頭的貴人,誰也保不住你們。”“學生謹記。”眾人驚惶之下頷首低眉。一行人穿過庭院,沿著湖邊來到一處高台下。忽然聽到一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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