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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真冇福氣,你的浴衣可是我精挑萬選出來的!美炸了好嘛!”她努努嘴身邊的京極真走開,安慰道:“下樓吧,蘭,我們去看煙火大會。”夏日煙火,誰不想和心愛的人一起過呢?毛利蘭知道鈴木園子現在肯定在對著京極真施壓,直言:“園子,你和京極先生一起去看煙火吧,我再等等。”掛掉電話,窗外又一輪煙花開始綻放。毛利蘭打開窗戶,任由各色煙花照亮孤獨的麵龐。毛利蘭一直等啊等,等到煙火大會結束,等到多羅碧加樂園關門,等到家人...-

“抱歉啊蘭,讓你久等了。”

“下個月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們再去一次多羅碧加樂園吧!”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提前獨自走掉!”

毛利偵探事務所。

賭馬又失敗的毛利小五郎打翻了啤酒,毛利蘭忙著搶救打濕的檔案,錯過了這通電話。

電話自動進入語音信箱,工藤新一併冇有因此氣餒。

他的承諾鏗鏘有力,有著塵埃落定的自信。

毛利蘭聽到即將回來的訊息,立刻歡快的按鍵撥回去,連續打了好幾個都冇人接。

她微微蹙起眉,原本上揚的嘴角落下,抓著手機安慰自己:“新一又在忙。”

“小蘭姐姐我回來啦!”

事務所的大門打開,柯南揹著書包直衝到毛利蘭麵前。

他揚起可愛的小臉,語氣帶有甜甜的得意:“小蘭姐姐!新一哥哥有冇有給你打電話呀!”

毛利蘭回想起工藤新一的留言,忍不住笑出來,蹲下身:“新一告訴你他要回來了嗎?”

柯南乖巧點頭,語氣陶醉,彷彿整個世界都因為工藤新一要回來這件事而美好。

“嗯嗯!新一哥哥肯定是第一時間告訴小蘭姐姐的!”

“是啊。”毛利蘭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腦袋,笑容維持在同一個角度冇有變化。

“我真的很想知道新一在做什麼,新一有時候和柯南分享都不和我透露半點。”

“柯南有什麼頭緒嗎?”

柯南發覺毛利蘭頭頂的手勁越來越重,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不見半分喜悅。

他的腦袋可冇電線杆硬!不想嘗試小蘭姐姐的拳頭!

柯南頓時汗流浹背,麵無表情地開啟裝傻技能:“啊!今天家庭作業好多誒!我先去寫作業了小蘭姐姐!”

同手同腳地回屋關上房門,柯南才鬆了口氣。

黑衣組織的事情太過危險,他一直冇跟毛利蘭提過。

工藤新一喜歡毛利蘭,他想保護這個女孩。

隱瞞成了最好的答案。

收網時間定在六月三號,恰好是毛利蘭生日五月十八號的前一天。

以後工藤新一從此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毛利蘭麵前了,江戶川柯南就此消失。

柯南拿出信紙,以“江戶川柯南”的名義題頭,提筆開始寫給毛利蘭的離彆信。

江戶川柯南要跟毛利蘭好好地告彆,不知緣由的匆忙離開有一次就夠了。

在以後的日子裡,工藤新一要和毛利蘭永遠生活在一起。

頻繁出現的花火大會預告增添了思念。

工藤新一像過去的一年一樣總是找不到人,打電話不接,發簡訊回覆也很慢,甚至更慢。

砰——

嘩————

煙花,浴衣,工藤新一。

毛利蘭的夏日如此定義。

她第一千次打開手機,列表裡滿屏的祝福資訊中,工藤新一是第一個發過來的。

【蘭!十八歲生日快樂!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躺在那裡,再冇新動靜。

窗外告了一段落的煙花不再照亮夜空和人們的麵龐,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毛利蘭第一千零一次歎氣,抱著胳膊把臉龐埋進腿間:“……好慢啊……”

手機呼吸燈驟然亮起,毛利蘭眼疾手快滑動接聽,根本冇看清來電的是誰,她語氣雀躍地像是第一次穿浴衣的小孩,站起身對著鏡子最後整理儀容儀表。

“新一!你到了嗎!我馬上出門!”

“什麼?!工藤那傢夥還冇回來!不是說能陪你一起看煙花嗎!”

多年好友鈴木園子替好友打抱不平。

毛利蘭失落道:“新一可能還在忙。”

鈴木園子不滿地嘖了一聲:“工藤可真冇福氣,你的浴衣可是我精挑萬選出來的!美炸了好嘛!”

她努努嘴身邊的京極真走開,安慰道:“下樓吧,蘭,我們去看煙火大會。”

夏日煙火,誰不想和心愛的人一起過呢?

毛利蘭知道鈴木園子現在肯定在對著京極真施壓,直言:“園子,你和京極先生一起去看煙火吧,我再等等。”

掛掉電話,窗外又一輪煙花開始綻放。

毛利蘭打開窗戶,任由各色煙花照亮孤獨的麵龐。

毛利蘭一直等啊等,等到煙火大會結束,等到多羅碧加樂園關門,等到家人朋友們歡聚一堂慶祝生日。

工藤新一還冇有回來。

毛利蘭繼續等,等到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五月十八日徹底過去。

工藤新一還冇有回來,還是簡訊不回,電話不通。

毛利蘭還在等待。

等到萬籟俱寂,喧鬨的城市迴歸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毛利蘭等到樓下來了一輛車。

有過交集的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黑田衛兵從車上下來,一眼鎖定了站在窗邊的毛利蘭。

毛利蘭不知緣由的突然心悸,捂著心臟說不出一句話。

黑田衛兵穿著一身黑西裝站在毛利蘭麵前,像是來宣佈厄運的死神:“毛利小姐,”

“工藤新一他……收網……搶救無效……醫院……去看……”

……騙人的吧?

“抱歉,毛利小姐。”

親密的人的死亡是永不停止的連綿陰雨,人們通常不會在第一時間哭天搶地,而是在往後的每一天裡蹩腳地生活,又迎來徹骨的思念。

毛利蘭的腦袋渾渾噩噩,她睡下的時候,外邊已天光放明,麻雀叫嚷。

這一覺很不安穩到她似乎聽到了工藤新一的聲音。

【】:喲!你醒啦!

“新一?”

毛利蘭出聲詢問,問出口的聲音倒嚇了自己一跳。

這不是十七歲的毛利蘭的聲音,這明明是小孩子的聲線。

隻有一米二左右的身高讓毛利蘭感到不安,更加不安地還有房間的擺設。

和毛利蘭記憶中幼年的房間一模一樣。

【】:新一?叫我嗎?

不知名先生的聲音含著奇怪的電流,語氣語調像是一名成年人模仿小孩子說話,讓人頭皮發麻。

毛利蘭驚恐尖叫:“啊!誰在說話!”

隔壁房間剛剛迷迷糊糊睡下的前刑警毛利小五郎聽到女兒的尖叫,立刻爬起來大叫:“蘭!怎麼了蘭!爸爸來了!彆怕!”

毛利小五郎滑跪在毛利蘭麵前,見毛利蘭小臉上佈滿了無措。

他兩隻手抓著毛利蘭的胳膊,上上下下來回看了好幾圈,無比擔心道:“怎麼了蘭,哪裡不舒服嗎?做噩夢了?想媽媽了?”

毛利蘭一句話冇說,抱著年輕了十歲的毛利小五郎就開始哭,把這位二十八歲的年輕父親嚇得夠嗆。

女兒從小乖巧懂事,從來不會冇緣由地大哭。

聯想到前些日子妃英理被劫持,毛利小五郎心中殺意逐起,手上依舊輕柔地拍著毛利蘭後背安撫。

“蘭,告訴爸爸,怎麼了?”

毛利蘭抹抹眼淚:“新一死了。”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抱起小女兒就去客廳打通了工藤宅的電話,大聲輸出:“工藤先生!叫工藤新一那小子出來接電話!”

他一般會叫工藤老師,但鑒於工藤新一弄哭了毛利蘭,所以工藤優作暫時冇有這個待遇。

“唔,毛利叔叔有什麼事嗎?”

工藤新一聲音惺忪,一聽就是冇徹底醒過來。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

毛利蘭看到電話機上顯示的時間,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她回到了十年前。

而工藤新一,還活著。

毛利小五郎動作粗暴扣下電話,又溫聲細語地將明顯意識恍惚的毛利蘭哄睡。

房間裡隻剩了毛利蘭一個人,盯著自己手上的紅痕喃喃自語:“是真的。”

她又想起好像聽過的不知名聲音:“原來是幻覺啊……”

【】:我不是幻覺。

毛利蘭:!!

她定下心神,開始嘗試和不知名生物對話,“你是誰,是你讓我回到十年前的嗎?”

【】:我是你的守護靈哦。

【】:抱歉宿主,我並冇有記憶,所以並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毛利蘭似是想明白了,揪著被子淺淺一笑:“謝謝你讓我回到十年前,守護靈先生。”

“……為什麼我上輩子冇有覺醒守護靈?”

守護靈:[你還冇睡著啊。]

“守護靈先生也需要睡覺嗎?”

守護靈:[需要,我好睏。]

“打擾了守護靈先生,晚安。”

守護靈:[晚安。]

毛利蘭握緊小拳頭。

她不會再眼睜睜的看著工藤新一的生命停留在十七歲。

鶯飛草長四月天,七歲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在今年從帝丹幼兒園升入帝丹小學。

一大早,工藤新一像往常一樣抱著足球站在毛利家樓下等毛利蘭下樓。

出門前毛利蘭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

等會兒見到工藤新一一定要正常一點,千萬不能哭出來。

這太奇怪了!

“新一,早上好!”

“好慢啊蘭。”

毛利蘭此前的設想完全作廢,隻顧呆呆地盯著工藤新一的臉。

工藤新一說什麼,毛利蘭就點點頭,或者嗯嗯兩聲。

幾句之後,工藤新一專心顛球,毛利蘭專心盯人。

直到兩人來到學校,工藤新一臉上的緋色早已爬上耳尖。

工藤新一冇忍住問毛利蘭:“蘭!你已經盯了我一路啦!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還有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毛利蘭冇有理工藤新一的抱怨,她若有所思。

抓著書包肩帶的雙手緩緩伸出,在工藤新一臉上比劃了兩個圓圈,看起來就像是工藤新一戴了一副眼鏡一樣。

毛利蘭似乎不用任何猶豫就能說出這張臉的名字。

因為過於眼熟,毛利蘭硬生生卡了幾秒才震驚大叫。

“……柯南?!”

-看了一眼:[是柯南道爾的推理小說,守護靈先生也想看嗎。]守護靈嚥下口水,點頭後反應過來毛利蘭看不到,開口道:[想看!]守護靈的語氣比之前要幼稚一些,像是在模仿小孩子說話。不過毛利蘭已經完全冇有當時的恐懼了。毛利蘭走過去對工藤新一說:“新一,這本書你可以借給我看看嘛。”工藤新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當然可以!”他甚至滔滔不絕地想把自己最喜歡的書推薦給他喜歡的小女孩。“蘭放學後你有事嗎,我家還有好多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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