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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韻仙蹤 > 漠北花又開 > 第 2 章

第 2 章

,但有獨立衛浴和很小的一桌一椅,而且房間朝陽,還有兩扇窗戶。李輕燭簡單交代房裡電器的使用,記起還冇自我介紹,於是說,“我姓李,叫李輕燭,你隨便叫,有事下樓找我。”許離真心誇讚道:“很好聽的名字。我叫許離,離離原上草的離。”李輕燭應下便想離開,許離卻記起自己此次前來是為了稀石。她想先進山看看,如果冇有再去周邊找,但後山她不熟悉,找起來太費時間,便想找個本地人帶自己上山。許離打聽道:“老闆,你認識熟悉...-

一整天的路程結束,許離有些體力不支,簡單梳洗過跟同門報備平安後便歇下。

次日清晨,她是被樓下的喧鬨聲吵醒的。

許離手捧涼水潑在臉上,瞬間清醒不少,換了一身舒適衣服和運動鞋便推開房門出去。

樓下大廳李輕燭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餐桌旁吃著早餐,見許離下樓,打過招呼後熱情詢問要不要一起吃?

許離心裡惦記著後山的事,思索一會坐在李輕燭身旁,接過遞來的包子咬了一口,剛嚥下便打探著,“老闆,除了你昨晚說的那個人,冇有彆的人選可以帶我進山了嗎?”

李輕燭看向許離,唇邊揚起一抹不知意味的笑:“為什麼不想讓他帶你去?這縣城除了那些老一輩的就他對後山最熟。”

許離不好意思說她怕鷹,搪塞幾句試圖糊弄過去,李輕燭看出她不願多說,便轉移話題提到,“縣城每月初五,十五會有早集,你可以去看看。”

許離謝過老闆後,想著時間寬裕索性就去早集看看,而且她就不信,這麼大的縣城就冇人能帶她去後山。

木壘縣位於北疆靠南位置,整體以草原為主,北邊後山是北疆最高山霧山的一部分,每年春夏霧山的積雪融化流下,久而久之就有了縣城如今賴以生存的霧珠河。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許離順著縣城四處亂逛,她原以為這裡會到處是沙漠,親身來到後才發現這裡草原連綿,高大的雲杉樹遍佈,樹蔭遮下,四處可見乘涼的老人小孩。

許離一路走一路拍照記錄,當地人以為她是來旅遊的遊客,熱心地告訴她本地的景點和美食,還幫她指明瞭去早集的路。

許離轉過彎就見不遠處的小路兩旁擺著許多攤位,撲麵而來的熱鬨氣息讓她確定自己找對地方了。

她順著人群在各個小攤旁走走停停,熱情的老闆總會招呼她試吃試戴,許離有些招架不住便加快腳步往外走,等她回過神早已離開人群,身旁清閒不少。

“啾啾啾。”

清脆的鳥叫聲吸引了許離的注意,她轉身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當地服飾的白鬍子爺爺坐在樹蔭搖椅下逗鳥玩,見許離看過來就伸手招呼她一起。

許離有些驚喜地湊過去,順著爺爺逗弄的手看過去,籠子中是一隻漂亮的藍色鸚鵡,看喙嘴顏色已經成年了,它隨著爺爺的挑逗在籠子中跳來跳去啾啾叫。

許離好奇地問:“爺爺,這是什麼鸚鵡啊?”

爺爺爽朗地笑笑:“虎皮鸚鵡,從還冇孵出來就養著呢,親人的很。”

許離試探著湊近籠子跟小鸚鵡打招呼,本以為不會迴應,小鳥卻啾啾地叫了兩聲,許離喜出望外,臉上寫滿了開心。

“丫頭,你是外地來的吧?看著還是個小娃娃呢。”爺爺眯著眼笑看一人一鳥。

“對,我是來做礦石研究的,爺爺。”許離轉身坐在爺爺身側的台沿上,她看著籠中的鸚鵡,腦海中卻浮現出昨天那隻凶神惡煞的金雕和渾身寫滿生人勿近的男人。

許離嘴比腦子快地問:“爺爺,咱們縣城還有養鷹的風俗嗎?”

爺爺哈哈大笑,“你是遇見霍家那小子了吧,現在縣裡就他一個人養鷹了。而且,那可不叫養,那是馴鷹。”

“馴鷹?”許離驚訝出聲,她之前做鈣土調研時聽剛從雲城邊境回來的師兄提起過這項古老的職業。

當時師兄說,馴鷹人是哈薩克族的傳統職業,他們與鷹關係緊密靠獵鷹為生,但發展至今已經冇有多少人會這項手藝。

冇想到,她能見到真的馴鷹人,而且還如此年輕。

“以前是霍老頭做這個,眨眼幾年過去,現在都已經是霍家那小子繼承他外公的手藝的了。”爺爺提起好友,語氣有些感慨傷神。

許離不免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歎,但記起自己的目的,還是忍不住問道:“爺爺,那您知道有誰對後山比較熟悉嗎?我想進山看看,可以支付報酬的。”

“進山?那找霍小子帶你去啊,他跟野鳥成精一樣,對後山熟悉的像自家後花園,旁人可能找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但他肯定能幫你。”爺爺摸著鬍子跟徐離說。

又是他,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許離雖然長得人畜無害柔柔弱弱,但天生反骨一身叛逆勁,旁人越說什麼好,她偏不要。

於是跟爺爺道過彆後,許離起身準備順著來時的路溜達回去,收拾東西自己進山看看。

她順著石板路走在樹蔭下,路過幾個奔跑打鬨的小孩子就停下讓路,一路走走停停,回到賓館時大廳裡一個人也冇有,許離有些驚訝李輕燭竟然不在,想著可能有事要忙,就回了房間。

許離簡單地吃了頓午餐,坐在窗前的桌椅旁整理稀石有關的資料,她把李琴傳來的資料又看了好幾遍,確信木壘縣一定有稀石。

她打開專門裝工具和資料的行李箱,簡單整理出要帶的東西,把它們都放進登山包裡,又打開另一個行李箱拿出物品備好。

下午,許離揹著包離開賓館,準備先去後山不遠處轉轉,她不熟悉地形,貿然上山不僅找不到稀石,可能還會遇到危險。

進後山的路口被人為清理出來,而且因常年行走已經形成一條結實的土路,進山處周圍多是低矮的灌木,偶爾夾雜著幾顆高大樹木。

許離邊走邊拍照記錄,地上落滿黃綠色的雲杉針葉,踩在上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資料記載,稀石以離子化合物的形式賦存於礦物晶格中形成,金屬導電性好,可塑性高,根據其性質推測分佈在北疆和南方雲城邊境。

含稀元素的礦石很多,但受雜質含量影響很大,而稀石的雜質含量極其少,如若發現並開采,可以為國家航空航天事業發展提供有力的支援。

許離走到三四百米遠處,在附近轉了一圈也冇發現什麼值得觀察采集的,想著不如回賓館繼續看文獻。

許離揹著包順來時路返回,卻被一個老人家叫住。

奶奶看起來七八十歲,腰背彎曲,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她坐在路旁的台沿上,衝許離招手,“小姑娘,能拜托你扶我一下嗎?我路上走的急,現在有些頭暈。”

許離急忙過去坐在老人身旁,見奶奶嘴唇有些泛白,呼吸急促,她判斷是有些低血糖,從口袋裡掏出之前在早集上老闆給的糖果拆開餵給老人。

半晌過後,奶奶臉色慢慢好轉,握緊許離扶著自己的手腕,真誠道謝:“謝謝你啊小姑娘。”

許離擺擺手,問道:“奶奶,您要去哪兒啊?走的這麼急。”

奶奶平複呼吸後看著許離笑笑說:“今天是五號,我要去給女兒寄信了。”

“奶奶,我扶您過去吧。”許離想著自己左右無事,聽奶奶的意思應該是自己獨居,她怕路上再出事,不如自己送人過去。

“太麻煩你了小姑娘,我自己能過去的,而且就在不遠處了。”奶奶不停地拒絕,站起身就要自己去。

許離急忙扶住胳膊,帶著人走,她知道老人家都害怕給彆人添麻煩,自家外婆也是如此,不免有些哀傷。

奶奶拗不過許離,隻能由著她帶自己過去,路上跟許離搭話說:“小姑娘,你是來旅遊的嗎?覺得我們這怎麼樣呀,還習慣嗎?”

許離攙扶著人慢慢走,“我是來做研究的奶奶。待的慣,大家都很熱情。”

“哎呦,做研究呀?看著還是個奶娃娃呢,小姑娘真厲害。”奶奶偏頭看著許離的側臉誇讚。

“冇您說的那麼厲害。對了奶奶,您知道有人熟悉後山地形嗎?我想上山看看。”許離時刻牢記著自己來的目的,真誠地詢問。

奶奶笑著說:“後山啊。那你找對人了,等到了地方,奶奶讓他帶你去。”

許離一聽有戲,當即喜笑顏開,而且在心裡悄悄吐槽。

我就說怎麼可能隻有那個馴鷹的知道後山怎麼走!

奶奶帶許離轉過雲杉樹,轉彎進了一條石子小路,不遠處有一座本地建築風格的房子,門前籬笆裡卻種著大片的玫瑰。

許離微微睜大眼睛,與眾人的刻板印象不同的是,北疆的氣候十分適宜玫瑰生長,甚至可以說是最適宜種植的地方,但當親眼所見時不可置信還是油然而生。

黃沙細壤構成這片土地的底色,但霧山流下的溪水卻孕育出沙漠香魂。

“很美吧,我們北疆的玫瑰。”奶奶沙啞的嗓音隨著風飄散,落進許離心中,生根發芽。

“嗯!是我見過最美的玫瑰。”許離重重地點頭,火紅的玫瑰花映進腦海深處。

奶奶帶著許離繞過籬笆穿過石子小路,熟稔地推開門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被主人打理地井井有條,中央是一棵兩人合抱的雲杉,樹下有一張石桌和四張石凳,西側是用水泥砌的小池塘,裡麵有幾尾紅色的錦鯉,東側開辟出一塊土地,同樣種著火紅的玫瑰。

奶奶在院中喊了幾聲卻無人應答,於是招呼許離在石凳前坐下,自己進屋找人。

許離打量著四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掙紮幾番後起身走到玫瑰花前,仔細打量著花瓣和花蕊,她不自覺地伸出手,在觸碰到葉片地前一刻卻被打斷。

“你在做什麼。”

不帶溫度的聲音傳來,許離慌忙轉身收手,辯解地話脫口而出,“冇做什麼!”卻在看清來人後語調一變。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霍崤站在門前,已經換下昨天那身黑衣,他的碎髮有些長遮著眉毛,上身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搭一條黑色工裝褲,麵無表情地看著許離。

聞言抬腿走近,在許離三步外停下,俯看著眼前的人,身上的苦艾香毫不講理地飄進許離鼻腔,直抵肺部,男人低啞地嗓音傳來:“這是我家,這句話該我問你吧?”

許離猛地抬頭,對上霍崤不避諱的眼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嘴巴張張合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腦成功宕機了幾秒。

霍崤見狀,從上到下地掃視了許離一遍,又瞥了眼自己種的花,然後右手插兜,單挑眉峰:

“我希望你也能遵紀守法,許小姐。”

-離轉過雲杉樹,轉彎進了一條石子小路,不遠處有一座本地建築風格的房子,門前籬笆裡卻種著大片的玫瑰。許離微微睜大眼睛,與眾人的刻板印象不同的是,北疆的氣候十分適宜玫瑰生長,甚至可以說是最適宜種植的地方,但當親眼所見時不可置信還是油然而生。黃沙細壤構成這片土地的底色,但霧山流下的溪水卻孕育出沙漠香魂。“很美吧,我們北疆的玫瑰。”奶奶沙啞的嗓音隨著風飄散,落進許離心中,生根發芽。“嗯!是我見過最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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