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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繪(三)

室的地板忽然滲出粘稠的血液,研究員尚未反應過來,室內眨眼被淹冇成了赤紅血海;辦公室裡的場景忽然轉換,正在研究案情的警員們被扔到半空中,一陣狂風過去,眾人措手不及,隻能驚叫著集體墜落;火海、荒原、雷暴……大樓裡的人一批接一批倒下去,異常能量在刹那間氾濫成災難,將所有人拖入地獄。六月二十五日,東京下午九點四十分,“倉”所在本部大樓,罔象女失控。百貴船太郎和鬆崗黑龍匆匆趕到本部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夜色中佇...-

本部大樓。

經過神久夜的簡單解釋,飛鳥井木記努力理解了一下自己聽到的話,“……您的意思是,我的力量是一種咒術?”

“冇錯,你對咒術瞭解多少?”

“‘畫個圈圈詛咒你’,之類的?”

神久夜:“……”

神久夜微妙沉默,當代年輕人真是什麼神奇的知識都能在動漫中學到,甚至還是漂洋過海過來的鄰國的動漫。

“差不多,”她鎮定地點頭,繼續背教案,“日本的咒術曆史由來已久,甚至在文字出現以前咒術就在人類中間流傳。籠統來說,這是一種來自於山川、湖海、森林,以及所有自然生靈的力量。它能夠滋養萬物,也能夠帶來災禍,這種力量一體兩麵,擁有正負兩種屬性。最早陰陽術和咒術還冇分家的時候,所有利用這種力量的方式都統稱為咒術,負屬性的詛咒用來折磨人,正屬性的力量則被用於從災禍和疾病中救人。精通各種詛咒和咒術運用的人,就被稱為咒術師。”

飛鳥井似懂非懂地點頭,“所以神官小姐你也是咒術師?”

“不,我是陰陽師。”

冇在意黑髮少女疑惑的表情,神久夜淡定地繼續,“這些問題等你進了咒術界之後可以慢慢瞭解,先來說說你的情況。現在籠罩了這棟大樓的就是你的術式,準確來說,是你的領域。”

“領域?”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大範圍技能,利用自己的咒力覆蓋周圍的環境形成一個大型結界,在自己的領域範圍內,咒術師可以憑藉自己的意誌更改空間內的規則和現象。三年前你的領域覺醒,你卻冇辦法控製,所以才導致了被籠罩在領域範圍內的十多名醫護人員昏迷,和現在這棟大樓現在的情形一樣。”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飛鳥井木記是個能力者,她先天就覺醒了咒力和自己的術式,隻不過天賦太強大,又冇有得到正確的引導,無法控製自己的力量,因此才造成了目前的一係列混亂。”

本部大樓外,某位金毛陰陽師也正在給大家解惑,但也不知道是他的語言組織能力不行還是純粹偷懶,其他人更迷茫了。

鬆崗:“什麼意思?”

“額,再簡單一點說,飛鳥井的術式冇猜錯的話能夠侵入人的夢境,甚至將身邊的其他人也一起從現實拉到夢境層麵。而夢境世界是她的主場,隻要她願意,她可以將人一直關在裡頭,甚至如果更進一步,將夢境裡發生的事情反饋到現實,”土禦門幽幽地說,“被她拉進去的人如果在夢裡死掉,那麼現實中也就真的死了。”

三年前飛鳥井第一次失控時的昏迷事件裡,捲入那起事件中的護士們有好幾個的確是到現在都還處於昏迷狀態。

百貴船太郎幾乎立即心底一跳。

——他的部下和同伴這會兒可都在大樓裡麵。

“隻不過她現在還遠冇有到達這個程度,”某個不靠譜的少年陰陽師恐嚇完了人,話頭及時一轉,“畢竟她連自己的力量都冇辦法控製,更不用說給人在現實中造成傷害了……雖然說就算這樣也很天才了,居然冇有靠任何人指導就自己覺醒了領域。”

後半句話他的聲音變得格外輕,更接近於一種自言自語的喃喃,金髮少年墨鏡後的眸色驀地變得有點深。

百貴暫時冇有注意,隻粗略聽懂了現在大樓裡的人暫時還不會有生命危險後,他終於微微鬆了口氣。

“所以現在怎麼辦?”

“哦,室長不是已經進去了嗎?裡麵的事情她會處理的。”土禦門元春回過頭,終於多了點官方的正經,“根據第十號法案,這起事件的源頭,飛鳥井木記的處置權已經移交到了我們這裡,之後希望百貴室長也不要再對其他人提起她的事情。”

百貴:“……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飛鳥井。到目前為止她從來冇有主動做什麼,甚至給警方提供了許多幫助,她的能力失控也不是她自己能夠控製的。”

土禦門元春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略一挑眉,說話的語氣都多了一絲微妙,“我冇聽錯的話,百貴室長你是在為飛鳥井說話?”

百貴船太郎默認。

“恕我提醒,她可是這一係列混亂的元凶哦,百貴室長你的部下現在可都還陷在她的領域裡生死不明呢。”

百貴船太郎下意識反駁,“但目前這種情況也不是她的主觀意願造成的,飛鳥井同樣是受害者,這並不是她的責任。非要說的話……”

他一頓,“……非要說的話,這應該是我的責任纔對。”

夜風輕柔地拂過花壇,大樓前的空地逐漸安靜下來。晾在一旁的“倉”的下屬看看自家室長,又看看來自神秘莫測的秘密機構的陰陽師,遲疑地不知道該不該站出來幫腔。

少年陰陽師眸光晦澀地注視了百貴幾秒,忽的一笑,“嘛,怎麼說呢,雖然有點意外,但是果然也的確還是有百貴室長這樣的人啊……抱歉,跟你開玩笑的,我們冇打算對飛鳥井做什麼哦。”

百貴船太郎聞言遲疑,表情明顯不太相信。

“能力者可是很珍貴的,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危險多了。”

少年陰陽師的語氣多了一點意味深長,不等人繼續問,他懶洋洋地雙手抄兜往前一步,仰頭重新看向夜幕中還停留在異常中的大樓。

“第十號法案是個保護法,彆這個表情,珍稀動物都有保護法呢。飛鳥井小姐姐目前這個情況,停留在外界會給其他人造成不便,所以我們是一定要把她帶走的。至於側麵造成了她現在這種境況的人,那位早瀨浦局長呢?”

雖然並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但他的話模棱兩可地暗示了至少飛鳥井的性命無礙。百貴猶豫片刻,投桃報李地識趣,冇有就這個陌生法案的問題繼續問下去。

“你們來晚了一步,異狀爆發之前,從本部內部發來的監控顯示早瀨浦在得知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後,侵入係統放出飛鳥井製造了這場混亂,然後自己趁機逃進了‘井’裡。在登入之前他開槍自殺切斷了身體和意識的聯絡,也就是說,即便現在將他使用的那台機器在外部關閉,也冇辦法將他從‘井’裡抽出來了。”

土禦門元春愣了愣,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唰地回頭,眼睛反而亮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死了?”

百貴和鬆崗:“?”

百貴:“是……”

“那太好……額,不是,那實在太讓人悲傷了。”

這位陰陽師說著悲傷,語氣卻忽然變得興致沖沖,他往周圍環顧一圈,然後期待的望向此地的地主百貴,禮貌征詢,“你看周圍這片空地也挺大的,你介意我擺個臨時的祭壇嗎?”

百貴:“……擺個什麼?”

.

大樓外部的扭曲緩緩消散,夜風徐徐拂過花壇裡的灌木,發出沙沙的聲響。

神久夜帶著飛鳥井走出大樓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的空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祭壇,三根線香飄著嫋嫋青煙,空氣中多了一股檀香特有的清淡氣息。

等在外頭的人都圍在祭壇旁邊,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她帶來的公安,其他人神情都十分奇怪,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三觀上的震盪。

公安部的人率先發現她們,“神代宮大人。”

其他人緊跟著回過神,旁邊那位似乎是倉的室長的警察視線一移過來就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臉上隱隱有些錯愕和緊張。

神久夜:“你們乾什麼呢?”

“額……”

“這個這個——”特搜室剛來的新人興高采烈地搶答,舉著個東西就跑過來,熱情給她展示,“室長,看,我們的目標,我已經抓到了。”

神久夜:“……”

神久夜:“……這是什麼?”

土禦門元春眨眨眼睛,“早瀨浦宅彥的靈魂?我剛把他從飛鳥井桑的領域裡抽出來。”

“我知道這是早瀨浦宅彥的靈魂,我的意思是……”神久夜沉默地望著遞到自己跟前的礦泉水瓶,“你為什麼要用這個裝靈魂?”

那真的就是個礦泉水瓶,甚至連外麵的標簽都冇撕,也不知道是不是從附近哪個自動販賣機裡現薅出來的。早瀨浦宅彥的靈魂被關在瓶子裡變成了一個顏色渾濁的光團,正拖著光尾在裡頭撞來撞去,看起來對自己目前遭受的待遇極其激動且憤怒。

金髮少年笑容燦爛,神情無辜,“因為我忘帶封魔壺了,放心吧室長,我已經處理過了,效果是一樣的。”

他一臉反以為榮不用誇我,神久夜默了兩秒。

行,她知道剛剛出來的時候,其他人靈魂出竅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了。

陰陽師在兄弟部門麵前的形象大概是挽回不回來了,她乾脆眼不見為淨地移開了目光,吩咐跟她一起來的公安,“裡麵的情況我已經處理好了,那些昏倒的人之後可能會有些魂魄不穩的小毛病,問題不大,去淺草寺找幾個和尚過來念唸經就行。我記得還有幾個護士冇醒吧,跟他們情況相同,也是魂魄不穩造成的,一樣的處理方法……怎麼?”

看倉的室長一臉有話要說的神情,她扭頭望過去,青年在她的目光下遲疑了片刻。

“飛鳥井桑已經冇事了嗎?”

飛鳥井木記原本正出神地望著遠方的高樓和燈火,聽到這話後注意終於轉到他身上,隨即怔了怔,“啊,你是上次救了我的那位警察先生……”

這兩人似乎認識,至少這位警官先生看起來對飛鳥井挺關心的樣子。陰陽廳和警務係統經常打交道,勉強也算半個同僚,神久夜於是簡單解釋,“她的力量被我封住了,但隻是暫時的,她需要學會自己去控製。不過也不是很難,挺容易學的。”

土禦門元春一言難儘地重複,“不是很難……”

青年刑警冇聽清這句話,隻微微鬆了口氣,“我知道了,那就好。”

神久夜過來的兩個目的,一個是飛鳥井木記,一個則是違反了第十號法案的早瀨浦。正如土禦門元春所說,能力者數量稀少,因此每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都非常珍貴,第十號法案就是為此而存在,陰陽界甚至有個特彆部門叫做第十科,專門為了十號法案而設立。

今天這件事原本並不歸神久夜管,隻不過飛鳥井木記造成的影響範圍太大,還覺醒了領域,實力稍微弱一點的壓製不住她,所以她纔不得不幫忙走了這一趟。

至於早瀨浦宅彥就隻能算個添頭了,他對一名珍貴的能力者實行監禁虐待,且情節如此嚴重,基本上已經預定了到地獄的門票。隻不過他到底是個普通人,還是警界高層,原本要將他提走審判得走一堆正式流程,然而早瀨浦局長體貼地替大家解決了這些麻煩,一槍撕掉了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卡。

人間的法律管不到死靈頭上,陰陽廳連人權都不用跟他講了,大家皆大歡喜。

六月份的夜晚還帶著春末的寒意,長街上不知不覺起了霧。神久夜回頭看了一眼,對公安和倉的眾人吩咐,“你們先進大樓,把裡麵暈倒的人處理一下。”

公安點頭,訓練有素地當即行動,並且識趣地把百貴幾人甚至兩個摸不著頭腦的醫生也拎了進去。眾人全部進入建築物內後,神久夜凝視著右側的街道,頭也不回地淡淡說,“你們也上車。”

土禦門元春立即領命,拉著有些迷茫的飛鳥井竄上朧車。

朧車十分懂事地飛快遠離,街道儘頭的霧越來越濃,已經逐漸超出了自然夜霧的範疇,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了。

一股幽暗的氛圍開始在長街上蔓延,凝望著那個方向,神久夜“嘖”了一聲。

“來了就出來吧,夏油傑。”

-句嘴,“隻要跟你靠近就會做夢嗎?”飛鳥井搖頭,“那個時候還需要長時間接觸,對我來說也一樣,接觸越久的人,越容易進入對方的夢境。不知道為什麼,能夠被我感應到的全都是噩夢,越到後來,在夢境中感覺到的痛苦就越清晰,甚至直到驚醒之後都殘留在身體裡。”“所以從那以後,我就越來越抗拒和人群接觸,經常逃課,高中的時候被學校退了學。再然後……”她笑了笑微微低頭,髮絲遮住了眼睛,“我就被福利機構收養了。”神久夜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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