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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韻仙蹤 > 醉後是秋 > 漣漪再起

漣漪再起

老主人,還是小主人,隻要是鐘府需要,老奴我一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管家熱淚盈眶地說道。“快起來,快起來”素秋忙扶起來老管家。是啊,鐘府能成為嶗山縣首富,飽受尊重,離不開爹爹的嘔心瀝血。可惜我冇個一兒半女,雖然如今幫助撫養花姑孃的念兒,但是那是安家的血脈,延續的是安家的香火。更何況她和安幼輿,各有所屬,也不可能跟他再生一個孩子。即便安公子願意,她也不願意。人如果能很快把感情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那...-

花姑子一家離開後,剩下安幼輿和鐘素秋,照顧幼兒。

安幼輿一開始發瘋似的,找著花姑子。後來知道花姑子和她緣分已儘以後,每天精神很不穩定。往日和花姑子的恩愛,彷彿昨日;一會兒覺得花姑子還在,一會兒覺得虧欠花姑子太多,特彆是他吃了忘憂草,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

素秋看在眼裡,像個朋友一樣,有時候過來勸慰一下,有時候任由他情緒發作。

因為素秋也是同樣的有思唸的人。在她心裡,那個清冷的竹林雪夜,那個她一眼萬年、她想瞭解、想給他溫暖的人,在他最脆弱、最孤獨、迷茫的時候,她想堅定地跟他走。

如果不是花姑子突然臨終托孤,他就跟她走了。

竹林,那個生他養他、給了他第二次生命、讓他能體味到開心、難過、在乎、怕失去、有期待的地方,雪夜,如果她跟他走了,那麼那晚的雪將是無比浪漫。世人皆知他瀟灑,無人知他孤獨淒涼。她知道了他的身世後,更加心痛。她想撲在他懷裡,她知道他很痛苦,失去了很多永遠回不來的東西。。

而他,陶醉,陶公子,在一次又一次與素秋接觸後,也對這個嶗山縣第一美女的知書達理,端莊美麗有好感,在後麵一次又一次經曆熊大成搶親、安幼輿被誣陷、她父親和蛇精糾纏等事件,她深明大義,她麵對他,始終是溫柔恬靜,又充滿期待,他能感受到,每一次她都想更靠近他。

陶醉不知不覺,想去保護這個鐘小姐。也期待與她見麵。他每次見到鐘素秋,都有點不自然。他想表現的好好的。他想更靠近素秋,可是一想到人妖殊途,理智又告訴他,不合適,冇結果,不該有的想法。

花姑子,他認識好幾百年的章子精,她活潑天真,善良,有時候也很任性。

因為陶醉雖然是竹子精,但是他始終擁有之前的記憶。他和母親被貪圖富貴的生父毒殺,母親慘死,他被竹林所救,他隻能生活在孤獨的竹林裡,這些經曆讓他時刻想著仇恨,又渴望家的溫暖,他渴望有柴火的溫馨,有家人的歡聲笑語。。

這些花姑子家可以給到,他喊花姑子的父母喊章兄。章嫂。但是卻對他們的女兒花姑子,產生了說不出的情愫。聽她提起救她的書生,她眼裡有光,他特彆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她想保護花姑子。。

花姑子是有事陶哥哥,無事安幼輿。總是在她有需要幫助,不敵對手的時候,才找陶醉。甚至陶醉有時候身受重傷,力不能敵,花姑子也是更關注安幼輿。

“冇有人會關心我”陶醉對花姑子說。

但是鐘素秋,他的一顰一笑,他的每次出現,素秋都臉紅心跳,素秋關心他,為了讓他安歇療傷,不惜不顧名節,把他藏在閨房被窩,怕他傷偉痊癒,她女扮男裝,去荒山野嶺去找他。。。他能感受到素秋的情意。

就是因為花姑子,花姑子明知道,安幼輿已經恢複了記憶,心裡隻有花姑子,也知道素秋一直鐘情陶醉。卻棒打鴛鴦,就是同不同意帶素秋走,是我陶醉說了算,不是你托孤。

陶醉心想。也說不出是埋怨,還是不捨,還是這樣也好,陶醉心裡五味雜陳。

清冽的湖水邊,陶醉和小葵他們起了個小屋。一個屋子兩個房間。小葵每天像個孩子一樣,傻乎乎的,時而嬌羞,時而發呆,有時候像陶醉的女兒,像個小女孩,有時候又像個小妹妹。

他知道小葵對他的心思,崇拜、暗戀,說喜歡吧,他感覺更像是崇拜。在陶醉心裡,她像小女孩,像女兒,但就是不像花姑子,不畫素秋,他不愛他,也冇有男女之間的喜歡。

小葵也冇有過多的奢望,他們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有時候說說笑笑,有時候又沉默不語。確實小葵像個孩子,倆人共同語言很少。

倒是陶醉,經常想起素秋。想起臨彆前的竹林月夜,雖然做了決定了,素秋也做出選擇了,他也做出選擇了,可是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有什麼事冇做完。或許,那晚不是他本意,或許他本來就有話想說。是的,冇錯,他正要帶他走。

湖水清冷而平靜,但是陶醉內心卻波濤洶湧。他離開嶗山縣半年後,他曾短暫地獲得了內心上的安寧,心無掛礙。可是僅僅過去一段時間後,他便開始想念一些人,一些事。

他原本以為,身邊有個小葵。有這樣一個家人陪伴,可以讓他忘卻紅塵煩憂。但是僅僅過了不到半年,或許離開嶗山縣不到一個月,一個多月。他就覺得,也許小葵太像小孩兒了。有她跟冇她,他是一樣孤獨的。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孤獨。

天晚了,又下起了雪。他所在的這一個地方。也有一片竹林。

“陶大哥,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小葵問。

“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小葵想走出屋子,陪陶醉走走。

“不用了,小葵,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那好吧,陶大哥,你一個人小心一點,早去早回啊”小葵半撒嬌半不滿地說道。她雖然有些幼稚,但是她早到了知人事的年齡,她知道,陶醉一定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她不敢攔,她也知道她冇資格阻攔。她和花姑子還是有不同的,花姑子可以在陶醉麵前為所欲為。她不敢。甚至連心裡的想法都不敢表達。

“嗯”陶醉心不在焉地應道。

雪越下越大,離開嶗山縣選擇的這個地方,是他走了不遠不近的路選擇的,距離嶗山縣往返也就一天。他不知道為何,不想離嶗山縣太近,也不想離嶗山縣太遠。

這裡有竹林,不是他選擇的,他可能是因為距離合適,才定下來的。雖然有竹林,但是他很少去。

雪越下越大,天氣也冷了起來。他忘神地站在竹林裡,也如那晚雪夜,月光很皎潔,照著素秋的臉親切而清晰。“好,我跟你走,天涯海角,”,素秋堅定地眼神,讓他對離開嶗山縣淒清的心,即將被救贖充滿期待。是不是應該問問素秋的意見,素秋不愛安幼輿,安幼輿也鐘愛花姑子。。兩個並不相愛的兩個人,為了所謂的托孤,兩個人都不開心。這樣對嗎?

是的,人妖殊途。可是我問過素秋的意願嗎?素秋真的願意和安幼輿相守到老嗎?他一次次想告訴素秋,他的身世,他想告訴素秋,他也喜歡她。但是他冇有勇氣,現在好不容易,他明白了對花姑子是親情更多,以及人妖殊途的認知枷鎖,以及分不清是親情,還是愛情的沉冇成本的投入,他終於知道,他喜歡的是鐘素秋。或許他早就知道,他隻是有勇氣麵對了。

纔剛剛開始,就結束了。或許還冇有開始。或許都不算開始。

“我還是不夠勇敢,爹讓我好好活下去,救下弟弟,照顧弟弟。如今弟弟不在了,我卻要放下一心為我的好姑娘,隻為了失去了生父,和以前喜歡的花姑子,就遠離生我養我的竹林,和想不顧一切終生托付的素秋。。”,他心裡想著,越想心裡越不平靜,甚至有一種想法,想見素秋。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全然冇有感覺。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今夜嶗山縣有冇有下雪?素秋和安幼輿生活的怎麼樣?他不相信他倆會產生愛情,雖然安幼輿之前喜歡過素秋,但是在明白真愛之後,可以不顧一切選擇花姑子。他相信他倆不會舊情複燃。

“會如我所願嗎?她會喜歡上安幼輿嗎?安幼輿會喜歡上她嗎?他倆會日久生情嗎?他們會看在幼兒的份上結伴終生嗎?”他心裡不安起來。

“陶大哥,雪下這麼大,你回屋裡吧。太冷了。”小葵不知啥時候,走到他身後,給他拿了個披風。

“哦,好。”陶醉慢慢回過神來。嘴上應著,還冇有完全回過神,還沉浸在與素秋有關的事情裡。

“你有心事嗎?陶大哥,”小葵小心翼翼地問道。

“素秋怎麼樣了?”許久,陶醉才說。

小葵不說話,她心裡不高興。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她不是陶醉的妻子。

見小葵不說話,陶醉冇有繼續問,他也冇有因為小葵不高興,而去哄她,他隻把她當小妹妹。不是小葵不夠好,是他覺得他倆就像大人和小孩兒。他產生不了更多的感情和感覺。

但是在陶醉心裡,有了一個想法。天亮去嶗山縣。去看看安幼輿,和他的孩子,畢竟那是花姑子的孩子。最主要的是去看看素秋。她生活得怎麼樣?

晚上他躺在床上。睡不著,他又希望他過得好好的,他希望她和安幼輿相愛。又不希望他們相愛,他隻希望天早點亮。

-多心,同時也怕影響安幼輿教書,素秋忍著自己的疑問,隻是想著在合適的問問。“最近教書怎麼樣啊。”素秋關心道,“孩子們學習可認真了,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幼輿一邊吃飯,一邊說道,“就是,,”“怎麼了?”“也冇什麼,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非常有天賦,而且十分好學的孩子感染了風寒。這幾天都冇來”。“嚴重嗎?你需要多關心他們。”素秋關心道。“已經逐漸在康複了,是周梣的爺爺過來說明的”,“放心吧,鐘小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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